算了算日子,已经好久没有更新博客了。就如上一篇所言,这段时间处于迷茫期。仔细想想, 自己的这个潜伏期也有点长了, 就算是禽兽冬眠也没有这么长,不过再仔细想想,貌似没几只禽兽是需要冬眠。他们日出而食,日落而栖,多惬意,多自在;哪像我们那么痛苦,偷偷懒还觉得良心过不去(没了良心的不计入)。
上大学这么久,不知哪根经突然撞了一下,发现我的大学才刚刚开始, 或许本来我就比别人发育的晚,二十几岁的人还在长高,因此我的这个大学感也姗姗来迟。想当初匆匆忙忙的由中大改到复旦,一眼没瞟的稀里糊涂的抱着极度欣喜的心情选了现在这个专业,而后却发现自己好像上了贼船。经过两年漫长痛苦的由生到半熟的磨合期,到今天才觉得有点味道。然而,看着旁边师傅狠劲的爆炒,我不禁怀疑究竟我的这个文火哪年哪月才能熬出成果来。所以我也跟风的加大了火力。于是,做好了“被扭曲价值观人生观”的心里准备,怀着无比崇敬而又矛盾的心情,我也学着拿本红宝书,投身到伟大的G群当中,接受那些怪癖的无聊的变态的惨无人道的单词的摧残,准备回答那些白痴——“‘2/3 + 1/2’和‘ 2/5’ 哪个大”——逻辑考题。现在正在进行中,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还得继续忍受,欢迎广大同胞共患难。
回过头,谈谈为什么我发现大学才才刚刚开始。大一的时候,是心智上的孩童期——幼稚,跟着几个童年的好友一起长大,“青梅竹马”(注意是有引号的,可不是地铁上的那种),感情也很好。到了大二,院系大调整,每个人各奔西东,不过还是找时间聚聚,就跟过年,就算挤在火车站三天三夜我也要挤回家那样,回家的也给我搭飞机过来侃侃。大二了,我就充分享受着“童年期”——心智上的未成年期,犯了罪也不用坐牢,最多也就掉掉GPA,不过没关系,继续玩,像我就逃了半年去玩孩童应该玩的(比如,迪士尼,参观水族馆之类),而且,我还极其勇敢,不用大人带。结束了堕落的大二生活,回到上海,在可恶的阿波罗操作下,我被蒸炉给蒸熟了。学过生物,知道人在高温下生命周期运转的比较快,精力充沛,有劲没处使所以直冒汗,而我呢,实在受不了,就隔天去跑个五公里,像我一个朋友,不得了,每天不跑个十公里就睡不着觉,还报了一个十公里的马拉松,八月底比赛,在这里先祝他人品爆发,不拿个第一名也有第二,至少也有前三甲,而且在其强烈的光辉下,我也可以增色不少。
马上就要开始我的成人时代,有点怕怕的。这段时间看到最多的就是老俞那句“在绝望中寻找希望”,那么我也在幼稚中探索成熟吧。
